应力 $\boldsymbol{P}_n$ 不仅是空间坐标和时间的函数，还依赖于作用面的方向：作用面方向不同，一般说来 $\boldsymbol{P}_n$ 也不同。因此要描写一点的应力，需要知道所有通过 $M$ 点的面上所受的应力，即 $\boldsymbol{P}_n$ 是径矢 $\boldsymbol{r}$ 和面元法向单位矢量 $\boldsymbol{n}$ 这两个矢量的函数。